不知道是徐子荞哽咽的叙述太可怜,还是她被容安抱进病房来时不省人事的模样太惊人,容寂的手几不可见,却实实在在地颤了一下。
徐子荞若有似无地叹了口气,轻声说:“陈……容先生,我才发现,原来我那么爱你……”挣扎着从病床上坐起来,娇小的身上穿着与容寂相同样式的病号服,松松垮垮显得人更加单薄。
“子荞……”
“所以,我要跟你分手。”
“徐子荞!”容寂抓住徐子荞的手腕,“乖,别说气话。”
容寂慌了。
徐子荞这个人,心软得一塌糊涂,但是一旦做了决定,就九头牛都拉不回去,她曾经那么渴望着和季青峰的未来,说断就断得干干净净,连回头看一眼的不曾过。
他没有那个自信,能够重要到超过另一个人三年的陪伴,即使那人在他看来,就是一个垃圾。
徐子荞缓缓转头,定定的看着容寂,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做着什么最艰难的抉择。
“是,我在说气话……”徐子荞突然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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