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?
徐子荞一转头,入目便是蓝白条纹,松垮垮的病号服,微微仰头,便是裸露的脖子和偶尔滚动的喉结,以及男人下颚冷硬的线条。
“还痛吗?”容寂撑起上半身,看着徐子荞轻声问,像是怕声音大一点,就把怀里的人吓坏了。
徐子荞木木地望着眼前仅一天没有见的男人。
古人说,一日不见如隔三秋,她以前觉得矫情,现在却觉得“三秋”哪里够,一日不见……明明是生死的长度!
“怎么傻了?”容寂双目微眯,伸出两只手指捏了捏徐子荞的脸。
哪知这一捏,仿佛被戳中了什么开关,怀里原本睡醒了还木呆呆的女孩突然呜咽了一声,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眶里滚落出来。
容寂一愣,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,他应该没用多大力气才对,怎么就捏哭了?!
女孩慢慢蜷缩成一团,兀自细细哭泣,声音很小,可就像无数无形地小针,全都扎在某个人心里最疼最软的一处。
心脏狠狠抽痛,容寂眼神微微一沉,把全程一团的女孩拥进怀里,叹息似的说:“别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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