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二少有些急了:“亲爱的,你别急,按照我说的做……来,深呼吸……吐气……”
电话里沉默了一瞬,徐子荞崩溃似的吼道:“你哥现在在哪儿?!哪家医院,哪个病房?”
哎呦我去,女人怎么说炸就炸?都没点预兆……
容二少吓得缩了缩脖子,心里一沉,却不敢把手机从耳朵旁边挪开,装傻充愣道:“……什么病房病床的,怎么,他生病了吗?我也不知道诶……”
众高管:“!!!”这个卖萌的容二少是假的还是假的还是假的吧?
“容安,我不是在跟你看玩笑。”徐子荞牙齿微微颤抖,仿佛从骨子里透着寒意,“你是家属,他出了事不可能你不知道!”
徐子荞平常都叫他“容二少”,心情好的时候叫“安安”,只有生气的时候才会连名带姓地喊他“容安”——就像现在这样!
“那啥,你、你别着急……”容二少看了一眼偷偷竖起耳朵八卦的众人,压低声音道,“他就是个祸害,所谓祸害遗千年,他这种级别的祸害,就算王八死了他都死不了……”
“他、到、底、在、哪、里?!”
徐子荞站在四通八达的岔路口,双眼通红,脑袋里一遍一遍周而复始的,全是猩红的血色和火光。
她觉得疼,全身的骨头和肌肉,像是被人一寸一寸拉扯掰断,肌肉被一点点撕裂……那是一种细致到极致,又剧烈到极致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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