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荞挑了挑眉,“那二……二哥呢?”
老小孩老小孩,越老越任性。老人如果生气了,就顺着他说,套出理由,等把他哄开心,说开了,就能送回去了!
“你二哥更过分!自个儿一天天在外面花天酒地,女朋友一个接一个换,没个定性!还跑来跟我闹,说我什么棒打鸳鸯啊,沙皇主义啊,只有家族利益,没有家庭亲情啦……还要跟我绝交!”
呵呵哒……请问绝交是什么鬼?
徐子荞揉了揉太阳穴,深深觉得这老爷子一家子都是蛇精病:“……爷爷,请问二哥多大了?”
容老爷子回答:“二十七八了,一个连苹果都不会削,四肢不勤五谷不分,对社会毫无贡献的人渣。”
“所以您离家出走的最根本原因只有一个,就是大哥的婚姻问题,对吗?”徐子荞也端着杯热茶,缓缓走到窗边道。
“……也、可以这么说。”容老爷子梗着脖子说,“你是不是也要教训我?如果是的话就免了!我知道我在你们眼睛里就是顽固不化的老头子!”
“不是,我觉得这件事,是大哥不对。”徐子荞淡淡地说。
容老爷子迟疑地看着徐子荞:“你真的这样觉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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