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?您……您别哭啊……”徐子荞一向心软,更何况还是一个年逾九十的老人在她面前流眼泪,连忙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摸出纸巾,“好了好了,我不送你去警察局了,好不好?”
“嘿!还真有人在这儿!我就说怎么想听见人吵架呢!”一个腆着肚子的老头子走过来,容老爷和徐子荞狼狈的样子,问,“哎呦,老哥哥你这是咋了?”
“我没咋!”容老爷子好面子,正哭得伤心处,却跑来一个陌生人——徐子荞不算陌生人,那是他认得孙女,哭也哭不尽兴,不哭心里有憋得慌,没好气地说,“孙子讨厌我,孙女也不认我!”
徐子荞满头黑线……您老说的“孙女”不会是说的她吧?
“哎呦!这都是些什么没良心的子孙啊?”大肚子爷爷一拍大腿,义愤填膺地大声说,“老哥哥您别难过,小兔崽子不孝,咱们也不是没办法!咱们去告他们!我听说,旁边小区姓王的老头,他儿子儿媳死的早,他白发人送黑发人还把屎把尿把孙子养大,可孙子成年了,死活说隔了辈儿,没有赡养关系,他一咬牙,就把他孙子告上法庭了,你猜怎么着?”
“怎……怎么着?”
“法官判他孙子败诉!让他赡养老人呗!所以你也别担心,有什么事儿……哎呦,您这一身……别是想不开想跳湖了却残生了吧?”
徐子荞:“……”这湖还真难了却人残生……
大肚子老人这么一呼和,周围认识不认识的老人,都被他给引了过来,眨眼间,僻静的小角落热闹堪比菜市场!
“咋回事啊这是?”
“听说是家里娃不孝顺,打算轻生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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