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老大你打算在北山地区搞定他?”沈澜夸张地惊叹,“不愧是我英明的老大,我为你喝彩~为你呐喊~为你打call~!”
驾驶和副驾驶两人对视一眼,然后默默地转开脸——这种人狗腿的家伙竟然是他们的副队,简直……想为了他们特种部队的名誉杀他灭口!
“老大老大,我仿佛已经闻到了北山清新的味道。”
“五十公里。”容寂淡淡地说。
沈澜立刻闭嘴,正襟危坐。
等到北山地区在动手,容寂的确不打算取宋程的性命。
宋程手中的势力是必定要彻底铲除的,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,楼家的各方势力庞大,如果没有找到一个最好的解决方法,他们的反弹会让所有人防不胜防。
这次的行动,只不过是要给楼家一派敲一下警钟,国家对他们的容忍是有限度的。而例如“盛宴公关公司”这样的存在,故意引诱政商名人违规违法,再作为把柄要挟,并辅之以利益,把这些人与“盛宴公关公司”以及楼家绑在一起,形成一个巨大的权钱交易链条,这是在割整个国家的肉。
容寂作为将军,于公,这种“内政”事物并不在他的直属管辖权内,于私,容家楼家本就关系微妙,他出手很容易落人话柄,因此即便容国勋特地叮嘱过他,他原本也不打算主动插手。
但,他们偏偏要踩他的雷区。
宋程觉得这次突如其来的行动是容寂在借机发难,柿子挑软的捏。事实上,却是他越发膨胀的行为,已经开始逾越社会所不可容忍的红线,而恰恰好,他的猪队友在“海天会所”丑闻爆出后,为了推锅挑软柿子捏,碰触到了容寂的底线——徐子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