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家也好,容家也罢,需要的,也从来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烂好人。
铁骨铮铮的是他,但兵不厌诈的也是他;光明磊落是他,但不择手段依然是他!
而她,是一只伤痕累累,戒备心极重的小兽,不被人圈养,随时准备离开,虽然孤独可怜,但也是因为这份戒备心,让她迈过重重危机,走到今天。
是他用一次又一次的守护,引诱她从安全的堡垒中探出头来,看她试探着一点一点地靠近,直到她会乖乖在他身边酣睡……
他本该满足……但是他们之间还存在许多未知的阻碍,包括来自容家、乔家,以及各个圈层的压力。
解决这些问题,对他而言不过是时间的问题,但是他怕的是,让她受委屈,来去潇洒的她,是否愿意等到他彻底解决问题?
拥有着鲜血和伤疤凝结成的铠甲的她,不用依赖他的她……转身离开是多么简单的一件事!
所以,明知道褪下她的铠甲会撕扯她的伤口,他依然这么做了。
迈出堡垒的徐子荞,没有了铠甲的徐子荞,只能依赖他的徐子荞……没有人能够抢走的徐子荞。
他怎么会对她失望?
因为只有他知道,容寂有多么残忍,多么阴险狡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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