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子!”保镖连忙扶住徐老爷子,“您怎么了?”
“……没什么,只是人老了,心就软了……”如果他还能如同十多年前一样硬起心肠……
“老爷子?”保镖没有听懂,疑惑地看向徐老爷子。
“没事了,回去吧。”
容寂带着一身戾气回家,昨晚徐子荞睡着之后,他就回了队里,等了这么久,老鼠也该憋得慌了,估计挪窝就在这两天了。
几天前抓到的嫌疑人骨头挺硬,至今不愿意开口把其他联络人交代出来,警察局里人人心里都烧着一把火。
容寂直接亲自审问,关了摄像头,不准任何人进入,四个小时之后,嫌疑人开口了……
一推开门,容寂疑惑地停顿了一下……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。
桌上放着一束雅致的插花,沙发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增添了几个色调温暖的抱枕……
只是毫厘变化,冰冷的屋子顿时多了烟火气。
容寂脱下外套,随手挂到玄关处的衣帽架上,一个瘦高的身影突然不知从什么地方蹿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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