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寂表情终于微微有了些变化,警告地看了容安一眼。
“可以做饭吗?”容寂松开禁锢徐子荞的手,商量道,“不想做就订餐,厨房有‘鹤鸣国色’的电话……”
“可以可以,”徐子荞一听到鹤鸣国色几个字就觉得钱包疼,“冰箱里刚好有食材,我去做……你们继续聊。”
不舍地站起来,虽然她很想留下来继续听情敌的消息,但是她能感觉到,男人似乎并不愿意她触碰到那些东西……
容寂“嗯”了一声,望着徐子荞走进厨房,还顺便拉上了厨房门。
两人不知道为什么,竟有了一种像是培养了许久的默契。她懂他的未尽之语,也体谅地不追问,而是在他向她展露端倪的时候,查探她好奇的东西。
“坐下说。”冷寂的眸子看向容二少。
朝厨房的方向看来看,容安听到自家大哥是声音,这才回过头,幽幽地说:“哥,其实嫂子没你想象的那么脆弱……我也没有。”
也许是从小被施加了“容家长孙”“未来家主”的巨大压力,容寂不仅性子冷,手腕铁血强势,也有点“大男子主义”——从小,哥哥容寂就像一个巨大的盾牌,挡在他的面前。
所有的黑暗血腥无可奈何,容寂全部都能面不改色地一力承担,而自己,只需要当他阳光之下的容二少就好,现在,这盾牌之后,又增加了一个徐子荞。
容寂淡淡看了一眼容安,神情一丝未动,说:“我知道。”
保留他们眼中的阳光,是他的坚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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