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节分明的大手一个翻腕,捏住徐子荞的两根指头,搓了搓。
容寂:“你自己招惹的。”
说完,弯腰直接把刚刚放下的人抱了起来……他臂力惊人,抱她简直轻而易举。
徐子荞意外地没有挣扎,而是小声说:“陈先生,我的小猪存钱罐碎了……”
容寂不明所以,只是为她语气中的委屈而心疼:“我陪你再去买一个。”
“陈先生,原来我爸爸不是我爸爸……”徐子荞闷闷地说,“他怎么会不是我爸爸呢?”
“嗯。”
“陈先生,我没有家了。”连曾经拥有过的,都原来只是幻想。
“其实,我从来没有没有过……”
容寂拧眉:“……”
她回家以后,到底发生什么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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