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容国勋更快反应过来的是顾秋行,他的双眼里就像忽然燃起了灯火,明亮得灼人。
没答应……
他们没有在一起!
“什么?!她算个什么,她还不答应?!”容国勋回过味儿来,立刻炸了,“她凭啥不答应?”
“……因为有您这样脾气又臭又硬的公公,生不如死啊!!!”容二少无力地翻了个白眼,“哎呦……是您自己问的,干嘛打人啊?!”
容寂一边穿过鹤鸣国色往外走,一边粗鲁地一把扯开领带,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,惹得一路上无数双眼睛跟着他,直到他坐进外表凶悍的军用越野。
“容老大。”开车的人叫猴子,是b市特警支队的队长,也是容寂曾经的战友。
“直接过去。”
猴子闻言吹了声口哨,道:“容老大你吃错药了?从前你不是不爱管这些事儿吗?”
这种国内维稳的工作,容寂一向不喜欢参与,他认为军队和警察各司其职才是将职能最大的优势发挥出来。
“上次请你去帮忙探探‘海天会所’的虚实,我差点给你跪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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