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、黄先生……你先平静一点,有话好好说……那只是个孩子,你何必跟她生气呢……”院长在一旁拉着潮男的胳膊,连声劝说,“等她的监护人到了再说行吗?孩子被吓坏了……”
“吓坏了?!”尖锐的女声响起,刺得人耳朵生疼,“你们倒是心疼那个小贱种!好哇!我每年交那么多钱给你们幼稚园,你们就是这么厚此薄彼的?我当初就不该把孩子送到这里来!还说什么贵族幼稚园,连这种爹妈都不知道是谁的小贱种都能收,这幼稚园也不是什么好的!”
“你嘴巴放干净点!什么贱种不贱种的,也瞧瞧你儿子看着呢,给他积点德吧!”老妇人跪在地上,扶着一个半躺着的老先生,气得声音都喊哑了。
“老不死的,你说什么?你敢咒我儿子?!”女人顿时如同点火的炮仗,闻声便炸了,“老公!你听听看,这个老不死的咒我们儿子!老公怎么办呀?咱们家就这么个宝贝蛋,要是被她咒出个好歹,我、我也不活了!呜呜呜……”
“黄太太,岑老太太不是这么意思,她……”
“什么这个意思那个意思的!我不听!你们幼稚园黑心肠,和这老不死的联合起来害我儿子!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,否则我们法庭上见,我要告到你们倾家荡产!”
躲在女人怀里的男孩虎头虎脑,看着还挺可爱,只是此时正一脸得意地望着角落里瑟缩的一团粉红色影子,拍着小手说:“徐皛皛没人要!徐皛皛没人要!”
“没必要这样吧?你们一对儿年轻人,何必这样欺负一个几岁的娃娃和六七十岁的老人呢?”终于有人看不下去,远远地出声道,“小孩子之间玩闹,能有多大的事儿啊?差不多得了。”
有了第一个人出声,第二个人也紧跟着劝道:“就是,那还是个孩子呢,没必要把话说这么难听吧!”
“呦!这个时候来装什么英雄好汉?我儿子被这个小杂种咬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们这么有正义感?”女人一脸嘲讽地说,“我听说这个小杂种虽然没爸,但是有个挺漂亮的妈,怎么着,想趁机逞英雄,以为出来说两句话她妈就给你们白睡啊?”
这话说得就太难听了,刚刚劝架的两个男人顿时咬紧牙,按捺住冲上去教训教训这女人的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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