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寂的伤并不严重,但是鉴于不敢让徐子荞知道,容寂生平第一次为了这种程度的小伤住院,被闻讯赶来的容海波用意味深长的目光如同x射线一向给从头扫描到尾。
“你可以去办出院了。”
“不去。”容寂如以往一般没有半点欺负。
“你的伤根本用不着住院,占用公共资源,不是你一个军人该做的事。”
“那帮我搭个架子床在走廊。”
容海波忍耐地按了按太阳穴:“你今天是准备赖在医院不走了?”
“我是伤员。”容寂理所当然地说。
容海波闻言恶狠狠地瞪着容寂,不过容寂的脸皮向来比装甲车后,泰然自若地任叔叔瞪了个够,在容海波终于倍感无趣准备离开的时候,才不冷不热地波澜不惊地问道:“我什么时候能出院?”
容海波一手拿着容寂的病例,一手执笔,笑道,“呵呵,现在。”
容寂微微皱眉:“我是说结痂脱落。”
“子弹擦过,撕裂伴高温烫伤,没个把月不可能脱落。”容海波干净利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