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橙:“……然后呢?就算是容二少的锅又怎么样?那些记者又不敢去堵容二少的门,遭殃的还不是你!”
“关键的不是记者,而是陈先生会善罢甘休吗?那必然是不会的……可怜见的容二少,”徐子荞凝重地抬头望天,叹道,“唉,这种萧瑟的时刻,你还伤口上撒盐,你说你不是落井下石是什么?对了,容二少这人吧,其实挺记仇的,如果被他知道你刚刚落井下石的行为,以后遇上他你还是绕道走吧。”
“你……你污蔑我!我对二少拳拳之心可昭日月!”岑橙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,她刚刚哪敢对容二少落井下石,明明是嘲笑徐子荞的,“等等,你刚刚说的不成立!就算都是容二少的疏漏,陈凡又能把容二少怎么样?不对,应该是说,有谁敢把容二少怎么样!”
容二少这三个字,不都是横行霸道的代名词吗?
徐子荞同情地拍了拍岑橙的肩膀,又是一个被容二少的外表所欺骗的单纯女纸啊……你心目中那个冷艳高贵霸道总裁怼天怼地怼空气的容二少,其实是个软萌的二缺熊孩子啊……少女梦果然不大靠谱!
“能把容二少怎么样的人,你眼前不正有一个吗?”
“她?”岑橙嫌弃地看着好友,说,“可得了吧,她也就看着顺眼,一身臭脾气,除非容二少是被虐狂!”
徐子荞和唐泽默然:“……”
岑橙虽然什么都一知半解,但这话还真是……一语中的。
“时间差不多了,这个你拿着,”唐泽手里拿着一张工作牌递给徐子荞,“通知是经纪人和助理不能跟进去,我们只能在外面等你。”
“能不能行啊?”岑橙还是忍不住担忧地说,“还不让经纪人进去,怎么整得跟什么非法传销窝点似的……别把你们统统送去黑煤窑挖煤吧?”
“噗嗤”、“哈哈”几声忍俊不禁的笑声传来,徐子荞特别想挖一条地缝,自己钻进去,或者把岑橙塞进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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