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首长,该吃药了。”警卫员递来一杯温水和一小包药丸。
“不吃!”容老爷子一巴掌拍在又凉又硬的十桌上,登时疼得眉头跳了一跳,该死的……他为啥要跑到这里来打电话,手都拍疼了!
警卫员张了张嘴,见容老爷子满脸怒容,不敢多劝,又不能顺着他的脾气,一时进退维谷。
清晨的阳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,洒下斑驳的影子,小鸟藏在期间,叽叽喳喳好不热闹。
半晌,容老爷子似乎消了点气,说:“你放那儿,我待会儿吃。”
“是。”警卫员松了一口气,把小药包和水杯放在桌上,退到一边,站得笔直。
“你去休息一会儿吧,”容老爷子叹了口气,“我想一个人在这儿坐坐。”
“报告,我要在这里护卫您的安全!”
“护卫个屁,这是家属大院儿,又不是前线战场,还能进来个什么爆恐分子劫持我这个没用的老头子不成?”容老爷子心里憋着火,如同一只炮仗,一点就能着,“去去去!自个儿去休息休息,让我安静一会儿,有事儿我按铃!”
说完,“啪”地一声,把随声携带的按铃放在桌上。
警卫员见状挠了挠头发,四下观察了许久,认定四周都没有什么危险,才行了个军礼,回休息室等待老首长召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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