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这样觉得。”容寂舒缓地笑了笑,大方收下了对方的“夸奖”。
一个“您”字,如果他还不知道唐泽是自己这边的人,那就真是脑袋坏掉了。
“您不打算……劝一下她?”
“为什么要?”容寂看得兴味十足,“你不觉得很有活力?”
唐泽噎了一下,侧头一看,容寂正一脸宠溺地看着就差躺倒地上装死的徐子荞。
看来容家大少单身多年并非没有理由……审美角度真是清奇。
既然容寂打算听之任之,并且还有助纣为虐的嫌疑,唐泽暗叹了一声,只能寄希望于自己,“大荞,你是不是跟保罗·路易斯先生……”
唐泽顿了一下,不看徐子荞,反而意有所指地看着容寂,说,“有什么难忘的过去?”
话一出口,在一旁事不关己的容寂终于有了反应,戏谑的目光落在唐泽的脸上,脸上的微笑霎时变得意味深长。
“我只是提出一种假设。”摊了摊手,唐泽表情无辜。
看来这个“自己人”对他的病情,有什么根本上的误解,“我不喜欢一直被人试探底线。”
他是记忆缺失混乱,并不是变成傻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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