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荞脚步一转,来不及细想,一把推开浴室门。
浴室里一片狼藉,容寂闭着眼坐在浴室的地上,背靠着墙壁,上身赤裸着,下半身还穿着湿透的蓝色病号服。
“陈凡!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徐子荞脑袋懵了一下,冲到容寂身边,伸手轻轻拍了拍容寂的脸,好烫!
啧,刚只顾着解决“感情问题”,加上容寂向来都是死撑着不说难受的家伙,徐子荞一时忘了这人还发着烧。过了那么一会儿,竟然比在家门口时还烫了!
“厉害啊陈先生!你这温度都能手心煎鸡蛋了,你刚刚还有心情跟我耍流氓?我说你上辈子是属鸭子的吧?嘴巴有必要这么严实吗?”徐子荞没好气地一把架起容寂的胳膊,奋力撑着容寂站起身。
这是一个接近一米九,高大健壮,能够徒手爬十二层楼不带喘气儿的剽悍男人,身上一块一块漂亮的肌肉都在诉说着同一件事——他很重!
“啊!”这一个简单的站起来的动作,差点没把徐子荞累岔气不说,还直接被他连带着倒了下去,幸亏她还算敏捷,否则能把这个半残人士直接砸成瘫痪不可!
“陈先生,你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迷迷糊糊地张开眼,因为发烧而泛红的眼睛眨也不眨,容寂面无表情地看着徐子荞。对视半分钟后,徐子荞认命地叹了口气,看样子他烧糊涂了。
打120?如果她不怕明天一大早的头条变成她和陈凡的话……或者找沈澜帮忙?可是就让他在冰冷的浴室里就这么呆到他们来?
“啧,死就死了!”徐子荞脱下外套,盖在容寂身上,轻声安抚,“你等我一下,我去找人帮忙!”
徐子荞站起身,容寂却死死拽着她的手腕不松开:“……不去医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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