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就是给我穿的是吧?我马上就去换!”刚刚还是释放冷气和醋意的男人,立刻秒变出一张有卖萌嫌疑的笑脸。
徐子荞无语地看着容寂抱着被他一万个嫌弃的,为“前男友”准备的家居服,开开心心,一跛一跛地走进浴室。
“他不是失忆……其实是中邪了吧?”她实在太好奇了……陈凡到底遇上什么事了,才会从一个油嘴滑舌、逞凶斗狠的小流氓,长成一座不怒自威的冰山的?
“呜呜……”
徐子荞低头一看,容寂抱回家的小奶狗不知道什么时候翻出了纸箱,怯生生地摇晃着尾巴,在徐子荞脚下打转。
“怎么啦?冷吗?”很少有女孩子能够抗拒得了这种毛柔柔肉呼呼的小动物,徐子荞也不例外,因为飘忽不定的工作性质,她不养宠物,但不代表她不喜欢。
见小奶狗不是抖一抖身体和脑袋,徐子荞点了点它的脑袋,拿起一旁的毛巾准备给它擦干身上的雨水。
“呜……”小奶狗很乖,被毛巾包裹着“蹂躏”也没有挣扎,只是咬着毛巾的一角不松口。
“饿了?”这种小奶狗,跟小孩子一样,都是吃得少饿得快的,估计……某位从医院越狱的男人,也该饿了吧。
徐子荞认命地朝厨房走,一边走一边嘀咕:“陈先生你真是赚大发了,我这种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女人,连我自己都想娶了,真是便宜你了!”
“咚”——一声闷响,徐子荞疑惑地看向浴室,紧接着,一阵“噼里啪啦”,东西摔倒的声音传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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