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所以,但他仅仅迟疑地低头看了自己湿透的衣服一眼,就依言靠了过去。“你藏起来的秘密很多,我决定不追究了,等你慢慢一件一件地讲给我听。你可以不说,但是如果一旦说了,就不能对我撒谎,能做到吗?”徐子荞仰着头,望着容寂,觉得脖子有点酸,指了指一旁的单人
沙发,“你能不能坐下,长这么高的个子……我这样看着你说话,很累啊。”
“会弄湿。”容寂见她扬着头的模样,回头又看了一眼色调清新的沙发,想了一下,准备席地而坐。
“我这里没有地毯,地上很凉,”徐子荞一把拉住容寂,“坐沙发,呆会儿有人会整理。”
容寂僵硬了一下,心底骤起一阵风雪……对,“有人”会整理。
可是该死!他宁愿坐在地板上冷死,也不想让那个“有人”来帮她整理!
“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到底能不能做到?”徐子荞见容寂面色不虞,但还是坐了上去,满意地笑了一下,继续追问。
“能。”容寂不明就里,但仍然斩钉截铁地回答。
“很好,”徐子荞伸长了手,倾身揉了揉容寂的头发,呵呵,从前他喜欢揉狗一样揉她的头,现在风水轮流转,轮到他被她摸狗一样摸了。
对习惯了发号施令,站在强势地位上的容寂来说,这种感觉并不好,微微偏头,不甚明显地躲了一下。
徐子荞并不打算放过他,揪着一缕发丝不松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