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拿去,如果你不愿意穿就只能围着浴巾了。”丢在地上的家居服已经被收起来了,徐子荞递过来一条浴巾。
他不愿意穿也没关系,反正季青峰的身材跟他的天壤之别,就算勉强穿也不合身。
“谢谢。”灯光下,容寂的脸上有些不正常的潮红,身体微微有点发抖……一种寒意在骨头缝里穿梭引起的颤抖,他在发烧。
“为什么不回医院?如果没有人发现你,你打算在我家门口待到什么时候?”颤抖很细微,但是徐子荞注意到了,心里五味陈杂,首当其冲的,是气愤。她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环境,造成这个男人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性格,就像只要还有一只脚没有踏进棺材里,断胳膊断腿都不能哼哼一样。换做别人,是男儿血性,可换在容寂身上……是她喜欢的人,赞赏之前
,是无穷无尽的心疼。
“我原本是走了,”容寂的头埋得更低了一点,有一种手足无措的仓惶,“我在外面的小巷子……发现了它……雨很大,它没地方去,我就想……带它来找你。”
其实,是借口,走出小区大门,他就后悔了。
愧疚和后悔,撕扯着他。他知道不该喜欢她,那是第三者,但是他又舍不得……
如果能变成一只宠物就好了,那样至少能够呆在她身边。他看到小狗的时候,脑袋里只有这一种想法,所以鬼使神差地,他抱着这只被人遗弃的小狗,走了回来。
他不敢敲门,只能坐在门口。一墙之隔,很近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容寂把装着小狗的纸箱放在门厅角落里,接过浴巾,低声道歉,“我不知道你有男朋友,我一直以为……对不起,我不该吻你……”
这是原则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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