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老大,你连我和嫂子都不记得了,就只记得着玩意儿?”沈澜拉过一旁的椅子,大马金刀地坐下。
突然,动作一滞,屁股半悬在凳子上方,坐也不是,不坐……这种姿势,不坐下腿会疼啊喂……说好的好兄弟呢?一言不合就拔枪是什么毛病?呜呜呜……
银色的枪口抵在沈澜的太阳穴上,容寂轻松惬意地说:“现在,来聊会儿天吧。”
“聊天就聊天,可是能不用这种姿势吗?”沈澜举起双手,不敢乱动,精神病人真是太危险了——特别是叫容寂的这位。应该把他绑起来啊!
目光微敛,唇边的笑容消失:“我什么时候失去记忆了?把事情,从头到尾说给我听。”
至于信还是不信,全看他的心情了!
这是沈澜不曾见过的容寂,却是顾秋行,乃至京城不少“二代”“三代”们曾经认识,甚至熟悉的他——十四岁,正是容寂人生中,逞凶斗狠的中二时期。
“我宣布,”唐泽把手中的平板电脑递给徐子荞,见后者一副死活不愿意接的模样,直接塞了过去,“你的假期即将结束了,我美丽的艺人小姐。”
“……我想申诉。”徐子荞无可奈何地拿起平板电脑,上面赫然是一系列的行程计划。
“驳回申诉。”唐泽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坐得有些褶皱的西装,温和地说,“我手上有几个剧本,晚些时间会发到你的邮箱,你好好研究一下,选一个喜欢的。”
“都有些什么?”岑橙连忙说,“我没有怀疑唐大哥你的意思,只是弘雅之前安排给大荞的好几部戏要不是为了带新人,要不是为了宣传噱头,近期的作品……”
徐子荞跟偶像明星不同,她要走的,一直是实力派路线,而这些快消费时代的泡沫剧作品,在不停消耗徐子荞的人气和业内评价。岑橙一直想要改变,却是胳膊掰不过大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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