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寂看了得意洋洋的容国勋一眼,拉着徐子荞走到远离他们的一侧,紧抿的唇,始终没能说出什么。
“我可以自己回家,”漾着光彩的桃花眼对上深沉如海的眸子,“你办完事,记得来找我。”
“好。”
“拉个勾,食言的是小狗。”他们之间的问题还有彻底解决,她不能让他再消失一次。
容寂缓缓伸出小指,被纤细许多,也柔软许多的另一只小指勾住。
“那……拜拜……”徐子荞不舍地松开手。
落空的掌心有一瞬间的不适应,容寂动了动手指。
“徐子荞,”容寂出其不意地捏住徐子荞的下巴,让她被迫仰起头,“你似乎因为我救了你,对我有错误的认识。”
徐子荞瞪大双眼,眼前这个男人,就像被皑皑白雪封印太久的火山,一举喷发,一半是彻骨寒意,一半是蚀骨的火热,无论是哪一种,都能将人彻彻底底地吞没其中。
“听着,我不温柔,不善良,不是好人……这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反悔的机会,如果我回来,你依然不逃,从此以后,爱情也好,习惯也好,报恩也罢,你都只能留在我身边,心和身体,全部。”这话,说得有些咬牙切齿,只有容寂自己才知道,这其中压抑着怎样的情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