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秋行的狠狠瞪了一眼张舒涵,后者吓了一跳,嘟着嘴连忙凑到陆雅兰身边,撒娇,“陆伯母,我真的不是故意地啦!”
陆雅兰宠溺地对张舒涵笑了笑,说:“行了,秋行。这位小姐,我看你这样也”
张舒涵凑到陆雅兰耳边悄声说:“伯母,我刚刚是故意的啦!我跟你说哦,刚刚那个王若馨说的是真的,网上现在都要炸了,徐子荞真的是童ji!好恶心啊!”
“乖。”陆雅兰单手抚了抚张舒涵的头。
“呵呵,张小姐说得没错……张先生何必自降身价搭理这种人?”王若馨一副高高在上的睥睨姿态。
而那个被泼了一头一脸的红酒的人,依旧不慌不忙,有条不紊地擦拭着。她动作优雅,不仅没有半分尴尬,凌乱狼狈中,反而另有一种风情,让人移不开目光。
徐子荞若无其事的态度,就像刀子,在凌迟着王若馨游走在崩溃边缘的情绪。
为什么,这个狐狸精怎么敢这么理所当然,怎么敢这样无视她?!王若馨傲慢地说:“有些人以为穿上礼服就是公主了,殊不知那股子骚味儿,穿什么都掩盖不住!这里可是秦先生的寿宴,特地选在清风雅正的地方,识相的快滚,别脏了
别人的地界,污了咱们的眼睛!”
跟这种狐狸精同处一个空间,让她浑身都针扎一般难受。
“王女士说的真好,有些人,就算穿上了龙袍,也改变不了骨子里的卑微,”徐子荞傲然地昂首,“高贵,是骨子里的东西,与华服珠宝玉盘珍馐统统无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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