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……心疼,”徐子荞见容寂愣了一下,徐子荞理直气壮地道,“被你气的!”
容寂:“……”
但唯恐她再落泪珠子,容寂难得虚心求教,“那你想要如何?”
“我们先讲好,你不准像上次一样一言不发就逃走……就、就算我酒品差了点,也不至于把你吓跑吧!”
“……酒品差……”容寂回想那一夜某个“纯情小处女”热情的引诱,顿觉喉咙发紧……你恐怕是不知道你的酒品有多“差”。
徐子荞见容寂表情微微一变,觉得自己抓住了问题之一……估计喝醉之后,她说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话,才把他气跑了。
“你心里藏了什么东西,跟我说好不好?不要再无缘无故消失了……万一,我找不到你,该怎么办?”徐子荞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,“你保证,那我可以暂时不那么疼。”
“我消不消失,对你很重要?”容寂突然低声问。
“当然重要啊!”徐子荞理所当然地回答。
“为什么?”顿了一下,声音有些沙哑,道,“因为我是你的救命恶人?无以为报,所以要以身相许?”
这个问题,在a国,他问过她,她是“是”,这才是让他离开的真正理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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