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才不信,别跟我说你不会怜香惜玉,我、不、信。”徐子荞鼓起脸颊。
当初他们根本不认识,他义无反顾地救她,不就是因为“怜香惜玉”吗!
“就算怜香惜玉,对象也只有你。”他认真地帮她擦拭着酒渍,没有看她,语气却无比笃定,“所以以后都别哭了。”
他从不是谁的靠山,除了她。一想到就在不久的刚才,她独自站在众人的对立面,高傲地挺直肩背,承受来自这些“名门后裔”轻蔑的目光,以及带刺的语言,容寂就忍不住想把她拥进怀里……那是他初
识徐子荞时,她的模样,耀眼、高傲、无坚不摧。
他好不容易,才把这个倔强的丫头捂软乎了……
是为了今天,任人欺负哭的?
呵,笑话。
容寂冷冷地环视四周,众人纷纷如受惊地鸟兽,忙不迭地挪开视线。
跟徐子荞说话的语调,却温柔得能把冰山都哄成一汪活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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