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情况的痴态让容寂动了几分真怒,一手扣住徐子荞两只雪白细瘦的手腕,另一手拿起沙发旁边的座机话筒,准备打电话给客房服务要醒酒药。
“疼……”嘟着嘴,可怜巴巴地嘟囔。
他钳制她的手掌,力道一点都不温柔。
“忍着。”容寂冷冷地说,“不管跟那个人见面有多开心,都不该酗酒不爱惜自己的身体。”
手上却微微放松了力道,不让她那么难受。
保重身体?
“可是……喝了酒我才敢说嘛……”
她的男朋友都不记得她了,交往也忘了,求婚也忘了……她家的大白菜快要跑掉了!她还有什么好顾虑的?
他冷冰冰地看了她一眼,一边拨电话号码,一边随口问:“说什么?跟谁说?”
“跟你说呀!”
手上一抖,不小心按错了数字,容寂轻嘲,“喝酒壮胆才敢跟我说话?在你心里,我就那么可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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