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到了!”张舒涵迅速打断徐子荞。
她看到了……什么?徐子荞一时想不起来。
张舒涵得意地笑着说,“刚到这里的那天晚上,我都看到,也听到了。”
惊讶地微微张大眼睛,她想……知道张舒涵在说什么了。
刚到a国那天,下飞机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,那天导演唯一一次有人性地没有安排任何拍摄,各自安排了酒店房间,就让大家回去休息了。
没有拍摄任务,又是第一次合作的陌生男女,徐子荞和容寂自然而然地被节目组安排住在两个房间……并且还是一头一尾相隔最远的两个房间。
这种众人眼中最正常不过的安排,对容寂来说,却不亚于罚他关禁闭!
容寂车祸受伤,强行出院以后,因为打着石膏,行动不便,加上他撒娇卖萌毫无压力,一直都和徐子荞一人睡床一人睡地上,住在同一个房间。
那天晚上,第一次“独守空房”的容寂,忍了二十分钟之后,可怜巴巴地穿着他的卡通鳄鱼睡衣,敲开了徐子荞的房间门。
“荞荞,我害怕。”
徐子荞顶着一头乱发,对门口这个卖萌的男人无语半晌,说:“陈先生……请问……你一个快一百九十公分,身强力壮的大男人,害怕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