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好好的,被强吻,羞辱,她都还能够冷静,甚至冷漠地顾虑周围的环境,然后差点咬断季青峰的舌头。
可那是在听到容寂的声音之前。
现在,她心里竖起的高墙轰然倒塌。
只因为容寂的一句话。
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着,容寂没有催促,只是眉间的褶皱越来越深。
他听到了她压抑的沉重呼吸。
“今天拍戏,徐子娇ng,让我重复了四次,落水的戏。”徐子荞突然幽幽地说,“很冷。你懂吗?心里冷……”
“嗯。”容寂答了一声,但是没有多说。
徐子荞不需要同情,也不需要帮助,她只是需要一个听众。
心里的石头太重,她自己挪不动了。“她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。我特别讨厌她妈妈,我的小姨,做了我父母婚姻的第三者。但是我很喜欢这个妹妹,她从小就特别胆小……我一直想不明白,我做过什么,让她这么恨我。”徐子娇和季青峰带给徐
子荞的绝望,是毁灭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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