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不问问我愿意被强迫还是自愿?”
“……”果然,他的字典里没有“善良”这两个字。
“害羞了?”容寂的声音里已经明显带着笑意。
西南地区的夜风,带着凉意,却不冰冷,连容寂的表情,都似乎因为这温度,柔软了。
“啧啧啧,孤狼这是跟傍家儿打电话呢?”灰狼揉了揉脸上的淤青,好奇地问。
“你说呢?”狼犬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我说,绝对是!你看他那副春天来了,冰山化了的模样,电话那头要不是他女人,我名字倒过来写!”灰狼暧昧地挑眉,却不小心碰到脸上的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你老实点吧,被揍得还不舒坦?”战刀徒手从跳动的火苗里扯下一块儿焦香的肉,嚼吧嚼吧,“还想被松松皮子?”
“老子先给你松松!”灰狼虎目一瞪。
下午的行动,容寂拽了他一把,从头发丝细的炸弹引线下救了他一命。混迹西南这块儿野蛮丛林多年,第一次这么被一镀金的毛头小子打脸,灰狼感激之余,更多的是满肚子每处发的火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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