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据张妈的描述,既然没有人挟持,那输液管的针头就是她自己拔掉的。
没有一个人会贸然这么“自残”。
“是!”
手上紧紧攒着一件外套。
黑色,很大……显然,它的主人是位男性。
在医院里,她躺在床上好一会儿,空白的脑袋里才慢慢回忆起昏迷前发生的事。
当她被撕裂的痛苦淹没的时候,有人安抚她。
陈凡……醒来之后就不见了人影。
也对,没必要守着她。本来就是一个并不亲密,甚至陌生的“朋友”,唔……还让她五味陈杂,生着不知名闷气的“朋友”。
“小姐,到了。”出租车司机的提醒把徐子荞从思绪中拉了回来,“康莱大酒店到了。”
朝司机笑了笑:“好的,谢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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