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暖的浴室中,容寂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难易忽略。
“……冷……”徐子荞打了个冷颤。
脱。
容寂皱眉,如果不脱下来,就算暖气开得足,也够她受!
白皙的皮肤,随着重重湿重的衣服剥离,一点一点,展露在容寂大海一样浩瀚的眼中。
人怎么能这么白……比冬天铺天盖地的雪花白得还刺眼。
玲珑的曲线,跟他坚硬的肌肉不同,即使不用伸手触摸,眼睛已经告诉了他,那种软乎乎的触感……
徐子荞。
容寂张了张嘴,呼唤她的名字,干渴的喉咙却没能发出声音。
小心地尽量不碰到徐子荞的身体,容寂下意识屏住呼吸,扯出自己的衬衫,三下五除二,把徐子荞塞了进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