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容寂的存在,就像白纸上的一滴墨,与众不同到刺目。他无视徐子荞心中竖起的高墙,直接以雷霆之势入侵徐子荞的世界,不容反驳地盘踞在那里。而疏离的徐子荞,竟然容忍他为所欲为!
他卑鄙地以恩情作为筹码,借着因此而受的伤,对她……
“不准你喜欢她!”容寂忍着脑袋炸裂开一样的疼痛,咬牙说道。
“你不是神,你管不了人心。更何况,容大哥可不该忘记,你早已有一位未婚妻。”顾秋行居高临下地看向容寂。不准他喜欢她?不接受所有物被别人觊觎吧?呵,果然只是个小孩子。
未婚妻?他不要什么见鬼的未婚妻!他只要徐子荞!
容寂痛得浑身颤抖,冷汗从额角滑下,眼睛,却一眨也不眨地瞪着顾秋行,似乎想用目光将他撕碎!
“老大?你怎么了?”沈澜见容寂状态不对,一改悠闲的姿态,冲到床边。那个人,容家的骄傲,如今却不堪一击。凌驾于对手之上的快感让顾秋行眉目间光彩更甚:“所以,不要再用救命之恩要挟她。我会留在她身边保护她……我爱她,绝不会允许任何人用任何形式伤害她!即
使对方,是高高在上的容家大少!”
就算是救命恩人又怎么样?容寂是军人,本来就该对普通老百姓负责,那天就算不是徐子荞,他也会去救。既然救人和受伤是一种容寂必然要面对的结果,那凭什么要让“偶然”被救的大荞付出代价?
更何况,容寂根本不适合徐子荞!容家那种权欲倾轧的家族,必然充满着金钱权利的腐臭味,而徐子荞是那么聪慧美好。
“姓顾的,你再多说一句,我他妈废了你!”沈澜护住容寂咬牙道。对容寂的不正常,他本能地认为是被顾秋行刺激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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