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侄子啊,三叔可是为了你啊,争气点!
她离开病房的时间,前后加起来不过四十分钟。徐子荞抱着手臂,站在病房里,看着空荡荡的病床,表情平静得吓人。
容寂不见了。
“他怎么下床的?”徐子荞轻抚过病床上凌乱的床单和被子,上面还带有一丝若有似无的温度,“他行动不便,下床还不知道会闹出多大的动静,你没有发现?”
沈澜苦着脸站在一旁,“是我帮他下床,坐到轮椅上的……他说他想上厕所,但是我又占了卫生间给他准备洗澡水,所以才想让他用轮椅自己去别的卫生间……”
听着沈澜越来越小声的解释,徐子荞只想揉太阳穴,“那卫生间呢?有没有找过?”
“找了,整栋楼的卫生间我都找了,没找到。”
身体上的伤痛反而还好,现在关键在于他的精神状态并不好,谁也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突然变成一个完全不同的人。或者万一,昏倒在哪个不知名的角落里……
一想到这种可能,徐子荞的心就像被谁紧紧攒在手心,越来越紧,几乎不能呼吸。
都是她的错,如果不是她,他还是那个神神秘秘但是无坚不摧的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