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人在这里,费用恐怕需要你承担……否则,咳,我院可能会选择停止给那位先生的治疗。”
“别!不能停!”徐子荞抖着手慢慢抽出病危通知,放在一旁的小柜子上,她怕再多看一眼,她会连站的力气都流失光。
“冒昧问一句,你是那位先生的家属或者恋人吗?”
“……不是。”
容安说容子还没有把人追到手,看来果然如此。
“那你可以联系他的家属为他支付医疗费用,”容所长沉吟片刻,解释说,“费用不低,如果你并非他的家属和恋人,医院也不好强人所难……”
“我会付。”病危通知书之下,的确压着一叠厚厚的费用单,徐子荞粗略地看了两眼,“我会一分不落地缴清,请你们一定要救他!”
至于钱……跟活生生的人比起来,算得了什么?
容所长被徐子荞眼中的坚定和恳求看得心虚不已,虽然病危通知书和账单都是真的,但是身为“那位车祸先生”的亲属之一,容所长觉得自己也好,容家其他人也罢,怎么这么渣呢?
不出容所长所料,第一天是最危急的一天,容寂被连续下了三次病危通知书。这些病危通知书都准备了两份,一份给了真正的直系亲属——容安。而另一份,作为“道具”,给了徐子荞。
“徐小姐,麻烦这里,签个字。”护士递上今天的第三份病危通知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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