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了。”容寂隐隐作痛的胃,随着情绪的起伏,像火烧一样痛。
“为什么不能说?就算是被包养,我也有权利选择一个不把我带进生死危机中的金主吧?”
“徐子荞!我让你闭嘴!”容寂怒吼。
他知道她是如何爱惜羽毛的女人,如今,为了拒绝他,都宁愿这么说自己了吗?
“放我走。”徐子荞半垂着头,低语。
“这么急着走,赶着去见谁?季青峰,还是顾秋行?”容寂咬牙道。
换做平常,容寂绝不会问出这么低能的问题,但是现在,胃痛和心痛交织,容寂只觉得大脑里名叫理智的那根弦,快要崩断了!“这跟陈先生你,有半分钱关系?”徐子荞只想一巴掌朝那张刀凿斧刻的俊脸上扇过去,有怕更加激怒这个战斗力爆表的男人,不知道他会想出什么新奇的招数对付她。万一他失去理智,想对她怎么样,那
才真是自作孽不可活。
“是谁?”见徐子荞没有否认,容寂手上用力一拽,把人扯到自己跟前。
“重要吗?反正,绝不是你!”徐子荞磨着后槽牙说道。什么季青峰,什么顾秋行?混蛋男人,他还真以为她是来者不拒吗?
“对……说得对,反正不是我。”容寂松开徐子荞的手,单手按住一阵疼过一阵的胃,靠在座椅里闭上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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