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,就算付出了两个无辜生命作为代价,妈妈还是没能逃掉。
那是她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噩梦。
“啧。”容寂不明所以,但是徐子荞的表现,却足够揪疼他的五脏六腑。
懊恼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,容寂迅速拉开车门,朝徐子荞追了过去。
徐子荞并没有走远,她只是下车,走到建筑前方的喷水池边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子荞。”走到徐子荞身边,“抱歉。”
虽然不知道根源是什么,但容寂有着野兽一样的直觉,他知道,她的异样,因他而起。他的确恶劣地想激怒她,比起程式化的假笑,他宁愿看她恼羞成怒的模样,更为生动,更加真实。
但这不代表,他愿意让她伤心难过。
脆弱的是她,可实际上脆弱的她却又是在凌迟着他。
“陈先生,你带我来这里,是想请我共进晚餐吗?”长久的沉默之后,徐子荞突然问。
容寂目光一凛,又是“陈先生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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