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子荞却好像感觉不到容寂周身,那压迫得人无法喘息的迫人气场。
朱唇开合,说道:“我猜,绝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段。”
“呵。”容寂冷笑一声。
没有辩解,只用凛冽如刀的目光,凌迟着徐子荞。
“是什么手段?”他冷峻起来的样子,尤为不可亵渎,徐子荞强压下服软的冲动。
不避不闪,明眸对上他的眼睛,“威胁?逼迫?还是收买?”
她最怕的,是前两种可能。
“你总是这么神秘,危险。一会儿是武术指导,一会儿是权贵的保镖,一会儿却又出现在歹徒劫持的现场……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,但是我知道你很危险!”徐子荞指了指他受伤的肩膀,“要命的那种危险!”
容寂皱起眉头。
看来,他的身份,成了她的心魔。
他试图慢慢向她展露自己的身份,但好像,效果不太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