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或许只是其中……顶多,也是比较麻烦的一个……而已。
徐子荞咬着嘴唇,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不大的治疗室里,只剩下浅浅的呼吸声。
“陈凡,你可不可以做我的保镖。”徐子荞沉默了许久,绞尽脑汁,找了个理由。
理所当然地,没有任何反应。“其实最近我遇上了点麻烦。有人在网上爆料,说了我一些不实的新闻……虽然岑橙已经在想办法控制舆论,但是效果不明显。其实剧组要两天后才开机,但是,我在b市待不下去了,所以才先逃到这里来的
。”徐子荞声音越来越低,最后,已经近似嗫喏。
没想到,有一天,她徐子荞也要靠扮可怜来乞求别人的帮助……虽然,是目的是为了他好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容寂闻言,转过身。
不曾顾虑到,身后的医生正拿着在镊子,在给他的伤口消毒。
随着他猛地一转身,镊子的锋利的尖头,从后肩部的伤口,到手臂,划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痕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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