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伤害她,这是她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。
被容寂吓了这么一遭,徐子荞神经紧绷到极点又突然放松,困倦,如潮水淹没了她。
顺势坐到徐子荞旁边,容寂看她揉眼睛的样子,低声说:“回房休息。”
“不要,我害怕。”人一旦有了可以依赖的对象,软弱都变得理所当然,“你不走是吧?”
她轰了半天都没把人给轰走,应该就……不会走了吧?
“嗯。”容寂冷淡地应了一声。
“我睡一会儿,待会儿你就叫醒我……”徐子荞打了个哈欠,屈膝缩进沙发,闭上眼睛。
所以她根本没有把他那句“我很危险”当回事儿?
容寂侧头看着女人长而卷翘的睫毛,有点无力,又有点……充实。
“记得叫醒我啊!被人看到,不好……”她还光着脚,这样“衣衫不整”,在别人家被看到,不太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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