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真的想清楚了吗?”在徐子荞难受到想夺门而逃的时候,容寂突然再一次开口。
“嗯?”豁然抬起头,徐子荞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。
容寂缓缓转过身,目光犀利地射向她:“你的答案?”
“我……我当然想清楚了!”徐子荞紧张地回答,声音抬得很高,就怕他突然反悔。
明明只是邀请他做她的保镖,还是短短几天那种……为什么,这种肃穆的感觉,就像在私定终生一样?!
“好。”容寂满意地点了点头,然后牛头不对马嘴地说道,“我要喝水。”
“哦,好的,马上来!”
沉浸在计划达成的喜悦里,徐子荞立刻灵巧地跑到旁边的饮水机接了一杯热水递上。
这时,医生已经清理完了伤口,重新包扎上了绷带。
“衣服拿过来。”容寂看了一眼自己扔到椅子上的上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