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东越想越不对劲儿,他容安是个什么性子,他们都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,能不清楚?
他这堪称狂热的感情,未免来得太莫名其妙了一点。
“啧,你们都别管,反正徐子荞以后我罩了!但是,”容安不敢随便透露,只能又神秘又严肃地警告,“不准把她当成我的女人那么没大没小,要把她当成……呃……当成我半个妈一样尊重!”
“啥?”
“卧槽,哈哈哈……”刚刚挂了电话的夏启松和魏东顿时笑喷。
容安撇了撇嘴,深觉得自己没说错。
所谓长兄如父长嫂如母,徐子荞这不就是半个妈么……
容寂挂电话前的“宣言”盘旋在徐子荞的脑海里,念咒一样吵了大半个晚上。
本以为失眠是铁定的了,没想到,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,甚至睡得难得地香甜。
“阿嚏!”徐子荞揉了揉鼻子。
“还是感冒了吗?今天能不能行啊?”岑橙担忧地看着徐子荞。
她穿着昨天那套劲装戏服,要继续拍摄昨天没有过的落水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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