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难以抑制。
颤抖的手,覆上黑色的房卡,明明开着空调,那张房卡,却冰冷彻骨。
“她是你妻子,我是你女儿。”抖动的嘴唇,几乎语不成调。
“我说过,那是容安,这是机会。”徐文儒皱眉道,“做好他的情妇,你能得到的之多不少。”
“呵,”徐子荞嘲讽地笑了,“情妇?你真是高看你的女儿了。”
容家二少,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。
她美又如何,容安见识过的美女,何止她区区一个徐子荞?
“再不济,一个晚上,也不会亏待你。”徐文儒说。
“你确定一个晚上,你就能拿到格林春天的供货权?呵,我可听说了,容家家风铁血,容二少再浪荡,也不会拿自己家正经生意开玩笑。”
“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,你只需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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