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见谁?”他突然开口问道。
是哪个“很有钱”的人?
容寂愣了一愣,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蹦出这么一个问题。
“大老板啊!她说一我不能说二,绝对的大领导,”徐子荞神采奕奕地侧着头,“待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不下车?”容寂幽深的眼眸看向她。
“我为什么要下车?”徐子荞理所当然地靠坐在副驾驶位,“师父师父,一日为师,终生为父!你教了我一周的武术动作,相当于要对我负七生七世的责。哎,辛苦你了,陈指导~!”
得意洋洋地瞥着容寂。
她在故意激怒他……或者说,刻意挑拨他的情绪,摸索他的底线。
还没有人,能从他这里,轻易探索到什么。
容寂突然勾唇一笑,如冰山初融,阳光乍泄,叫人移不开视线,只能沉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