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在三百多公里的邻市,警察找到了烧得只剩骨架的越野车。
尸骨无存。
从那时候起,她没了妈妈。
也是从那时起,她背负三个家庭的怨恨,愧疚而艰辛地活着。
她昏睡着,苍白的脸跟医院雪白的床单融为一体,手里倔强地攒紧着容寂的外套。
他看过她精明的、迷糊的……甚至大义凌然的模样,最不喜欢这种死气沉沉的状态。
“三叔,她怎么样?”容寂退到病房门口,手指夹着一支烟,却没有点燃。
“没有外伤。”头发花白的医生伸手拿走容寂手中的香烟。
“她一直在喊疼。”她一头栽进他怀里哭了一会儿就晕了过去,期间一直在喊疼,并且全身紧绷,甚至发抖,抽搐。
“身体上没有损伤,但是精神上面……应激性障碍。她以前可能遭受过相似的打击,对她的精神造成严重的侵扰。”容三叔顿了顿,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行动失误。”容寂懊恼地抿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