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寂没有动,他刚刚计算过了角度,这个位置,正好是钢架架空的地方,他只是收到了一点冲击,没有大碍。
只是被困在钢架压着的绿布之下,空间逼仄,难以动弹。
就在容寂稍稍放心的当口,温柔的液体顺着头流过脸颊,血腥味钻进容寂的口鼻。
血。
她受伤了!
“以后别做这种事。”容寂冷声道。
“啊?这是我的工作!”徐子荞愣了一愣,以为他说的是吊威亚。
“手。”容寂声音更冷了。
上次是被演习刺激,这次是为救他手受伤,这个女人每一次受伤都是一次他的失误。
她一直以为他跟木头一样,现在才知道,哪里是木头,分明是冰块,还是块威力巨大的寒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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