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陈凡?他是我剧组认识的朋友。真是太巧了,我刚刚还在想伯母你的这位保镖先生很眼熟,没想到是他,”徐子荞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,“我有脸盲症,总是忘记别人的长相。”
“那真是太有缘了!”秦楚楚盯着自己儿子半点变化都没有的木头脸,格外兴奋地说,“既然你也跟我的保、镖认识,不如坐我的车,我送你回去,顺便你们还能叙叙旧什么。”
这一次,容寂难得没有打击自己母亲的热情。
“谢谢伯母了,但是不用了,我已经联系了我的经纪人,她正在调车,很快就来接我……”
徐子荞话还没有说完,只觉手上再一紧,容寂握住她的手扯着她往酒店台阶下一辆加长型林肯轿车走去。
“你快放手,陈凡,这样不好。”徐子荞挣扎着。
他一个保镖,这么把自己的朋友往雇主车上带,是不想干了吗?
“上去。”容寂打开车门,看着徐子荞的眼睛,不容反驳。
季青峰就在这里,她的经纪人不在,车不在,所有的条件都符合“准受害者”的标准。
对于自己的责任,容寂从不推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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