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素轻轻点头:“那如今!”
杨玄感沉思了几秒:“父亲大可以直言不讳,只需要将自己族叔的身份拿出即可,那隋炀帝天性乖张,这些年做的错事还少吗?想必这位少府大人所知也非常详尽,您身为杨家长辈,若只是管教杨广,还是可以的!”
杨素嗯了一声,最后轻轻抚摸胡须:“我儿所言有理,如此我便尝试一番?”
于是杨素转头贴近窗户,压低声音尽量带有三分悲悯的说道:“少府可未曾知,这杨广近日以来行为极为乖张,不仅仅撤了杨某的兵权,更是将城外的军营完全打乱。
少府可知,那耗费了老夫十年心血磨练出来的强军,经过此事,原本的优势已经丧尽!
更为重要的是老夫收下的两个干儿子,都被陛下抓进了天牢之中,就连老夫想要探望也绝无可能!”
说到此处,杨素果真是挤掉了两滴眼泪,声音无限绝望得到:
“老夫不知自己做错了什么,因此才求来少府禀明做主,否则老夫真的害怕今日进了宫墙之内,便再无生还之机会!”
杨素说完,对面的马车里一名至多三十几岁的青年,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!
“先帝当年便与家父说过,杨广的性格太过霸道,日后继位,眼睛里绝不会揉进一颗沙子,当年的老臣恐怕也会被秋后算账,如此家父才早先撤去了职位,留我这个杨广的堂弟,接手将作监!”
青年偏头看了看车窗外杨素的马车:“看来比一下下一个要动手的人便是杨国公了,这可是陛下的亲叔叔,总不能看着陛下闯下大祸呀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