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忠一边说着一边向后躲闪,眼神也自然而然向着右边的金吾卫看去。
一个年约十七八岁的少年,触及到了刘忠的眼神后,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,右手小心地拔出了腰间的匕首。
杨玄感眉头越皱越紧,几个专门负责抬轿子的轿夫,此刻全都匍匐在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,这些人是什么人他们不知道,可是看着那华丽的铠甲,以及这些人眼神里射出来的凶残,便让它们内心中明白,这些穿铠甲的家伙绝不好惹?
“来的如此之巧,又是金吾卫统领亲自带队,看来那昏君杨广,已经预料到什么了?”
杨玄感心中思索,脸上却仍然如沐春风的笑:“刘统领真是太谦虚了,当初家父几次与玄感说过刘统领的事,让晚辈甚是觉得刘统领是靠得住的人,家父更是将刘统领引为知己,若说刘统领受不得旋感一拜,那时间便再没有其他人能受得住了。”
刘忠停下了脚步,眼神在杨玄感身上扫过:“正所谓虎父无犬子,杨公子气宇轩昂容貌端正,话语中平和淡然,定是一个文人雅士。”
杨玄感拱了拱手:“刘统领谬赞了,今日刘统领大驾光临,晚辈本应该扫踏相迎,一醉方休,只不过玄感体念家父之苦,打算出门寻家父的好友,商议为家父脱身之事,还请刘统领高抬贵手,让玄感暂且离去,玄感归来必有厚报。”
刘忠眉头一挑,微笑着说道:“玄感兄,非刘某不放你,你本来是个文人雅士,可是你为何当街伤人?”
杨玄感眼睛一瞪:“刘忠,你这是在血口喷人。”
正在这个时候,那在侍卫当中的少年,猛的一步窜了出来。
“杨玄感,拿命来。”
说是迟那是快,少年本来就矫健,加上严格培训,这出刀的速度和奔跑的速度远胜常人,杨玄感虽然也有武艺在身,可是他本来就着急火燎,再加上根本没防备这一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