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富这样一说,御史成大人自然是伸手不打笑脸人,忙请他下坐,可是那凳子太黑了,杨富咳漱一声,就看到跟着他伺候的小厮,马上半跪下来,把一个精美的毛毯垫在凳子上。
那毛毯都是从波斯那边传过来的,精美奢华,等闲人家得一块都是当成了宝贝。
但是这杨富直接把毛毯垫在凳子上,这才不慌不忙的坐下。
而看清楚他动作的后,陈御史心底十分不快,但是因为来者是客,总不好这会把客人赶走,只能沉默不言。
“我就是来问一下,有人说,陛下对你曾说过,一两银子十斤盐,不知道可否有此事?”
这杨富的消息知道的挺快的,陈大人点点头,但是却没在开口。
那杨富叹了一口气,开始说陈大人的宅子。
“我要是没记错的话,陈大人为官快十五年了,进御史台也有十年了,还有十年左右就要置仕了吧”
陈大人不知道杨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所以这会也不言语,只是点点头,心底却是狐疑万分。
这户部侍郎想干什么?
“你看看你,当了十几年的官员,还是两袖清风,到头来还被陛下气的吐血,这也太不值得了!”
“君要臣死,臣不死不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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