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是啊,我们都是狗一样的东西,还请肖长老慢慢不要生气。”
这些人甘愿贬低自己的价来讨好萧彪,隋炀帝杨广见到这一幕,内心中却并没有开心或者是兴奋。
他捏了捏自己掌心中的令牌:“只不过是一张令牌而已,却能够让这些世家的势力,如此的蜂拥而至,并且拉低自己的价来讨好,这简直比起兵符更加管用,世家的影响力如此之深,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。”
隋炀帝杨广的担忧可不是小事,一个萧氏家族就能够有如此的影响力,而天下间的家族何止一两个,而是千千万万。
一旦萧家如同杨素那般,具备着能够影响所有权贵的时候,那么他们想要造反,恐怕只需要一张信,或者是一个令牌,就足以比得上他调遣大军用的兵服了。
亲体验到这种感觉,让隋炀帝杨广极为不爽,脸色自然也沉了下来,面对众多人的奉承,他冷冷的挥了挥手。
“好了,不必在此惺惺作态,某家要洗漱一番,之后,而等待着这个萧家的败类,来后面的庭院见我,某家有事与你们详谈。”
此言说完,隋炀帝杨广便是丢下了在场的这些人,非常狂妄而嚣张的转离去,只留下这些人言又止,眼神里却又充满了期盼。
那萧公子此刻是提不起半点精神,脸上充满了颓丧和恐惧。
别人或许不知道失去继承未有多么恐怖,他却亲眼见到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